这一切,都如同零碎的拼图般涌入她的脑海。
她知道自己现在如同盲人摸象,但多记住一分,未来可能就多一分把握,多一线生机。
穿过一道又一道沉重的宫门,经过一重又一重巍峨的殿宇,越往里走,守卫越发森严,气氛也越发静谧得可怕。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轻微的心跳声和衣裙摩擦发出的细微窸窣声,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就是皇宫。繁华煊赫、金碧辉煌的背后,是令人窒息的森严秩序和深不见底的沉寂。
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每一眼都可能暗藏玄机。不知走了多久,引路内侍终于在一处相对偏僻、但依旧整洁肃静的院落前停下。
院门上方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太医署”三个古朴端正的大字。
“沈医女,到了。进去后自有人安排。”
内侍说完,便如同完成任务的傀儡般,转身沿着来路离去,毫不拖泥带水。
沈怜星站在太医署的院门前,再次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微促的心跳,整理了一下并无形乱的衣襟和鬓角,这才迈着依旧沉稳的步伐,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