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伴随着安阳郡主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如同被掐断脖子的鸡鸣般的惨叫。
安阳郡主那双原本还带着惊恐和不甘的美丽眼眸,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脖颈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他竟然……竟然就在这皇家别院的暖阁之外,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拧断了当朝郡主的脖子!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跟随安阳郡主而来的侍卫仆从,全都吓得魂飞魄散,噗通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连大气都不敢喘。
东厂番役们则面无表情,仿佛早已司空见惯。
宫寒渊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刚才碰触过安阳郡主脖颈的手指,每一根都擦得极其仔细,仿佛沾上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
随后,他将那方丝帕随手丢弃,如同丢弃一件垃圾。
“郡主突发恶疾,暴毙而亡。”
他冷眼扫过地上跪伏的众人,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如实禀报即可。若有半句虚言……”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语中的威胁,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清理干净。”
他再次下达了同样的命令,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重新走回暖阁。
暖阁内,沈怜星似乎被外面的动静惊扰,不安地动了动,盖在她身上的玄色外袍滑落些许。
宫寒渊脚步微顿,走过去,再次将那外袍拉上,将她盖得严严实实,只留下小小的呼吸空间。
他站在榻边,凝视了她片刻,窗外透入的光线在他俊美冰冷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无人能窥见他此刻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