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示意桃花放下帐帘,隔绝了外面那张与自己相似、却让她浑身不舒服的脸。
帐外安静下来,只余雨声淅沥。
沈怜星坐回榻上,心绪却难以平静。
那宫女最后的眼神,让她明白,这绝非简单的求医。
这更像是一场表演,一场做给她看,或许也是做给某个暗中观察的人看的戏码。
“小姐,那人真是莫名其妙!”
桃花嘟着嘴抱怨,“学人精!看着就讨厌!”
沈怜星没有接话,只是默默握紧了袖中的手。
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正通过这个“替身”,一点点地渗透过来。
督公的“游戏”,似乎升级了。
他不再满足于直接折磨她的身体和精神,开始玩弄这种更隐晦、更摧残人心志的把戏。
她望着帐外连绵的雨丝,只觉得前路如同这晦暗的天色,迷雾重重,寒意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