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平息得如此迅速彻底,如同秋风扫落叶,干净得让人心头发慌。
沈怜星甚至还没来得及动用自己那点微薄的力量去深挖,一切喧嚣就已归于死寂。
她知道,这必然是宫寒渊的手笔。
只是她没想到,他会用如此酷烈的方式。
这日傍晚,宫寒渊竟再次踏足她的院落。
他依旧是那身玄色常服,身形挺拔,步履无声,仿佛只是随意散步至此。
夕阳的余晖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暗金色的光边,却丝毫暖化不了他那与生俱来的冷冽。
沈怜星正在院中那方小石桌前翻阅医书,见他进来,连忙起身,垂首行礼:“督公。”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宫寒渊并未让她起身,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然后落在那片黑竹林上,语气平淡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清源茶楼的徐文庆,死了。”
沈怜星的心猛地一沉,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他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一个人的死讯,还是让她指尖发凉。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看向她,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漠然的平静:“杂家亲自下的令。”
沈怜星猛地抬头,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