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描淡写间,决定了他人的生死,操控着她仇人的命运。
她在他面前,仿佛透明一般,所有的心思,所有的关系,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并被他随意摆布。
“多谢……督公。”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干涩。
除了道谢,她还能说什么?抗议他手段残忍?还是感激他“出手相助”?
宫寒渊似乎对她这僵硬的反应颇为满意,又或者,他根本不在意她的感受。
他伸手,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指尖冰凉,如同毒蛇的信子。
“记住,”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能护着你的,只有杂家。能决定你仇人生死的,也只有杂家。你的一切,都系于杂家一念之间。”
说完,他松开手,仿佛触碰了什么不洁之物般,用帕子擦了擦指尖,然后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去。
留下沈怜星独自站在原地,在渐沉的暮色中,浑身冰冷。
他的“破例”,他的“维护”,像是一张更加粘稠、更加无法挣脱的网,将她牢牢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