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烛光下那些无声的证物,仿佛看到了宫寒渊那双深不见底、充满算计的眸子。
她就像一只被他捏在掌心的小虫,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他设定的轨迹。
“小姐……这东西……我们该怎么办?”桃花看着沈怜星变幻不定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沈怜星沉默了很久,久到烛火都微微跳动了一下。
她终于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将油纸重新包好,动作缓慢而坚定,仿佛在完成一个重要的仪式。
“收起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平静,却比哭泣更让人心头发紧,“找个最稳妥的地方,藏好。”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现在还不行。”沈怜星打断她,眼神锐利而清醒,“这证据来得太容易,也太诡异。在没有弄清他的真正目的之前,绝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很可能救不了母亲,反而会招来更大的灾祸。”
她将那个小小的油纸包紧紧握在手心,那坚硬的触感提醒着她现实的残酷。
这不是通往自由的门票,而是一道更加复杂、更加危险的枷锁。
她必须更加小心,更加谨慎,在这布满陷阱的钢丝上,寻找那唯一的、渺茫的平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