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芙蓉一怔,没想到楚云弈狡诈,竟然将话题引导到了这上面,没有说话。
楚云弈嘴角一笑,悠然开口:“本王可是碰都没碰过那张图,如何让本王赔?那可是芙蓉小姐你自己丢的!”
谢谢芙蓉紧抿着唇。
渐渐地,双眼开始泛起了潋滟泪花。
好半天,声音似乎有些委屈的颤抖:“就算如此,也是和王爷有关联的。若不是王爷给北宫的管家留了话,非要我将图送到这里来,又怎会丢?图丢了……我回去如何给爷爷和祖母交代?”
说着从袖子里挑出了帕子,开始抹眼泪。
“有意思!”楚云弈慢慢地往椅背上一靠,眸光探究地望着谢芙蓉:“芙蓉小姐倒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谢芙蓉只顾着抹眼泪,也没有问楚云弈想起了谁。
半晌楚云弈自言道:“骊山书院院首王曦的次子,王荣甫!”
谢芙蓉忽然一顿,从帕子底下偷偷地瞧了一眼楚云弈,见他一动不动地瞧着自己,忽然抬高了声音:“丢了爷爷最心爱的图,回去……回去一定会罚我去跪祠堂的,呜呜……”
谢芙蓉一边呜咽着,死皮赖脸地耍赖。
一边内心思忖着楚云弈忽然提起王荣甫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上次在荣国府他真瞧到了自己脖颈上的伤痕,这是在有意试探了?
半晌楚云弈忽然道:“芙蓉小姐说的也是,图确实是因为本王丢的。既如此,本王亲自送芙蓉小姐回去向荣国公说明缘由,想来也不会再为难小姐!”
说着由无忌推着自顾走在了前面。
谢芙蓉抹了一把眼泪,嘴角扬起一抹淡笑,跟在了身后。
荣国府早就得到了谢芙蓉和楚萧然在玉女河掐架又落水的消息。但因不了解玉女河的情况,所以没有找过去。
荣国公、老夫人以及秋氏一直在荣福堂等着。
远远地见豫王的马车朝着荣国府驶来,门房的人立刻通报了荣福堂,一行人便迎了出来。
谢芙蓉一下了马车,喊了一声:“祖母!”扑向了老夫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