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宴云大大咧咧地拽起衣摆,当作扇子扇了起来,同时也不忘帮谢芙蓉扇两下:“兄弟,今儿个是我连累了你,对不住了!”
谢芙蓉随意地摆摆手:“现在说这话有鸟用,早干嘛去了!”
韦宴云嘿嘿一笑:“哎呀你说你,人家豫王不就让人请了个谢芙蓉么?你瞎着急个什么劲儿啊。你手下也忒狠了!”
谢芙蓉瞧了瞧韦宴云的脸想到方才自己手底下的劲儿确实不轻,便不说话了。
二人正说着,一个书童迭迭地跑了过来:“二位公子,豫王殿下让你们过去一趟!”
韦宴云一听,翘起头来遥遥地向着远处的廊檐下瞅了一眼,问那书童: “我们还有三十圈没有跑完呢,剩下的不用跑了?”
那书童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豫王殿下只是让我喊你们过去!”
韦宴云的脸上有些泄气,但还是强撑着疲惫的身子站起身来,顺便将谢芙蓉也拽了起来。
二人脚下虚浮,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楚云弈的方向走了过去。
到了跟前儿韦宴云也不顾形象,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对楚云弈道:“王爷,我们实在是跑不动……再跑就没命了!“
楚云弈悠悠地将一颗剥好的瓜子仁放到了怀中白狐的口中,云淡风轻道:“本王也是这个意思!”
韦宴云顿时大喜,两眼泛光地瞅着楚云弈:“王爷的意思是剩下的三十圈我们不用跑了?”
“明天接着跑,今日已经到了歇课的时辰,就罢了。如果跑过气儿去了,本王也不好向你们家人交代!”
韦宴云好不容易脸上有了几分明媚,就这样被楚云弈一盆冷水给浇熄了下去。
他耷拉着耳朵,和谢芙蓉一起朝着楚云弈行礼致谢。
自始至终,楚云弈都没有抬头瞧过谢芙蓉一眼,只低头自顾着怀中的白狐。
忽然那白狐兴奋地吱吱一声,楚云弈似心情很好地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