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芙蓉似知道素澜的犹豫,以眼神示意素澜不要再多说。
那魏泽一听说谢芙蓉要将他带回博雅草堂去,顿时刹住了哭声:“你真的要带上我?”
谢芙蓉见魏泽双眸之中的亮光,内心隐隐的一丝猜测就更加坚定了,但脸上还是一贯的温和笑容:“为什么不是真的,我的马车撞伤了你,按理说,我应该对你的伤势负责,怎么可能任由你讨不到吃的而被活活饿死?”
魏泽一阵欢喜,似乎都已经忘了自己腿上还带着伤,竟然想要站起来朝着谢芙蓉走过来。
但人还没有站起来,就疼的冷冷抽搐了一声,跌倒在了地上。
“别折腾了,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们还要赶下山去!”
谢芙蓉说完,也不等魏泽有何反应,转身出了门。
望着谢芙蓉和素澜离去的背影,魏泽那张满是泥垢的脸上渐渐裂开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月光皎洁,静静地铺撒进了屋子里。
素澜跟着谢芙蓉踏进房门之后就顺手将身后的房门给关上。
上前走了两步道:“公子,咱们不能带着那个魏泽回草堂去。他有问题!”
“这个我知道!”
其实魏泽刚被他们的马车撞到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怀疑,所以一路上都对他不冷不热。
“公子既然都看出来了,为何还要带着他回草堂,万一……”
草堂有太多的秘密,绝对不能让来路不明的人接近,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处心积虑地接近他们,带着种种祸端的人。
谢芙蓉从桌上的小茶壶中到了一杯茶,轻轻地抿着:“就算咱们不带他回去,他也会想其他的办法接近草堂!”
谢芙蓉眸光一闪,看了一眼素澜:“你是不是还瞧出了什么?”
素澜性子一向沉稳,若不是非常反常的事情,一般都不会像今日这般紧张。
“小姐,大夫在给魏泽治伤的时候我特意留意了一眼,他的伤有问题!”
“难道他的伤并没有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