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芙蓉的态度依然谦和:“国师大人,在下实在没有要戏弄你的意思,只是国师大人是什么样的做客之道,我大周官员便是什么样的待客之道。”
那国师一时气噎:“既然你说随便一个小孩都能借了本此题,那你就叫了小孩来。”
说着,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皇后身边的斓曦:“你,出来解此题。”
斓曦如今不到十四岁,且长的又憨厚可爱,若不知道她的实际年龄,还真以为她是个小孩。”
不过斓曦还真不知道如何解开此题,脸上顿时有些为难。
正当华国国师脸上渐渐浮上一层得意的时候。
谢芙蓉忽然道:“国师大人,您这道题的解法,确实有些……有伤今日酒宴的乐趣,我怕我们解了,等会我国陛下和各位使臣就没有了继续喝酒的的雅兴。这样,咱们放到最后来解,如何?下官一定给国师大人一个满意思的答案!”
“你小子不是想是什么炸吧?”
谢芙蓉笑道:“我能是什么炸啊?在说,有国师大人您这双睿智明亮的双眼盯着,我就算使诈也没有机会啊!”
说着,拉着那国师做回了位置上,顺道自己也在那国师身边坐了下来来。
见此那华国国师才放心。
“谅你也使不了什么乍!”
谢芙蓉含笑拿起了一旁宫人递过来的酒樽:“来国师,咱们干了此杯!”
说着也没等那华国国师端起酒樽,自己就先干为净。
皇帝见此,脸上露出了满意之色。
但还是有些担心,不知道这“王荣甫”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正在此时,晋楼国的凰太女凰婵竟然站了出来:“大周皇帝陛下,我母皇曾作过一个梦,梦到了我晋楼国已逝多年的天音真人,赐了母皇半幅画。母皇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