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
赵武立刻应道,准备书写密令。
“等等。”
宗天行抬手制止,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再给张经一道密令:三日后,未时,我将押解红衣要犯,携玉玺,经虎峪口官道,抵达帝京西郊驿站。行程…可‘适当’透露给褚朝新知晓。”
赵武和蓝天蔚闻言,瞳孔骤然收缩!虎峪口?!大人这是…要以身为饵?!
“大人!虎峪口地势险要,两山夹一沟,乃是绝佳的伏击之地!若褚朝新真与晋王勾结,他们必定会在此设下杀局!您…” 蓝天蔚忍不住急声道,脸上满是担忧。
“杀局?”
宗天行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如同寒潭中掠过的刀光,“本座…等的就是他们的杀局。不如此,怎能让他们…彻底现形?怎能将那些藏在暗处的毒蛇…一网打尽?”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和冷酷,“按令行事。”
“是!”
赵武和蓝天蔚对视一眼,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齐声应命。他们深知宗天行的脾性,一旦决定,绝无更改。唯有效死命,护其周全!
密令通过隐卫司最高等级的渠道,如同无形的电波,迅速传回帝京天枢院。
天枢院内,张经接到密令,看着上面那“虎峪口”、“未时”几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猛地攥紧了密令,指节发白。
“大人…院主他…这是要亲身涉险啊!”
辛破宁在一旁,脸色同样凝重无比。
张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悸。他明白宗天行的用意,这是要以身为饵,引蛇出洞,毕其功于一役!
风险巨大,但收益同样巨大!若能借此一举揪出褚朝新、晋王甚至慈宁宫的铁证…那帝京的棋局,将彻底改写!
“执行院主令!”
张经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辛破宁,你亲自负责,将‘院主将于三日后未时,经虎峪口官道抵达西郊驿站’的消息…以‘无意’的方式,泄露给褚朝新!记住,要做得自然,绝不可让他起疑!”
“成务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