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破宁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弃了褚朝新,对着殿外方向躬身抱拳:“镇抚司辛破宁!恭迎院主!听候差遣!”
成务观一脚踹开身边一个吓傻的叛军,虎目含泪,声音洪亮如雷:“武卫司成务观!恭迎院主!愿为前驱!”
李剑紧随其后:“提刑司李剑!恭迎院主!”
那些原本在混战中摇摆、或被褚朝新蒙蔽的天枢院人员,此刻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弃械跪倒,齐声高呼:“恭迎院主!”
声浪震天!汇聚成一股无可阻挡的洪流!
而褚朝新,在宗天行身影出现的瞬间,就已彻底崩溃。他面无人色,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如同被抽走了魂魄,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湿迹,腥臊刺鼻。
他看着掉落在地的天枢剑,又看看殿外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罗斐带来的皇城司和武卫司叛军,更是士气瞬间瓦解!他们看着被一指弹飞、生死不知的罗斐,看着那张在火光下冰冷威严的紫金面具,听着那震耳欲聋的“恭迎院主”之声,哪里还有半分战意?
“院主饶命!院主饶命啊!”
不知是谁带的头,叛军如同割倒的麦子般齐刷刷跪倒一片,兵器叮叮当当扔了满地,磕头如捣蒜,哭喊求饶声不绝于耳。
宗天行看也未看这些蝼蚁,目光扫过跪倒的王锋、辛破宁等人,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威严:“王锋!辛破宁!成务观!李剑!”
“属下在!”四人齐声应诺,声震殿宇。
“王锋!持本院主令牌,即刻接管秘勤司!封锁帝京所有城门、要道!凡晋王府、慈宁宫所属,及参与叛乱者,一律擒拿!有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李剑!提刑司负责肃清天枢院内部叛逆!褚朝新、罗斐及其党羽,打入死牢!严加看管!待事定后,明正典刑!”
“成务观!辛破宁!武卫司、镇抚司所有能战之人,随本座即刻入宫护驾!剿灭叛逆!”
“遵命!”四人轰然领命,如同被注入了无穷力量,立刻行动起来。
王锋如同猛虎出闸,带着狂喜和杀意冲出无双殿。李剑则带着提刑司精锐,如同冰冷的锁链,将瘫软如泥的褚朝新和昏迷的罗斐及其心腹,迅速拿下、拖走。
成务观和辛破宁更是效率惊人,迅速整合了武卫司和镇抚司未被污染的精锐力量,加上大觉禅寺的六百武僧,在宗天行身后迅速集结成一支沉默而肃杀的钢铁洪流!朝晋王的精锐杀去!
天枢院,这台帝国最强大的暴力机器,在失去主心骨短暂混乱后,于宗天行归来的瞬间,被重新点燃,爆发出更加恐怖的力量!帝京的局势,在宗天行现身的那一刻,便已注定逆转!
宗天行没有半分耽搁,翻身上马。他玄青色的大氅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紫金面具在远处皇宫的火光映照下,流转着冰冷而神秘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