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不哥更是唯恐天下不乱,只想打仗杀人:让我在潼关堵了几个月,现在他们在那苟延残喘,那有这么好的事,必须把他们消灭光!“
蒲察风休看着态度坚决的三位主帅,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和挫败感。
这些赳赳武夫,到底还是只顾眼前之利,贪功不前!
他平生算计,无往不利,从未像此刻这般,感到自己的智谋在纯粹的军事莽撞面前如此苍白无力。他深知战机稍纵即逝,京兆的虚弱期不会持续太久,一旦等毕万全缓过气来,整合好败兵,加固城防,再想攻克势必难上加难。
但他无法强行改变主帅的决定。
走出帅帐,春风吹动他的青袍,他却感到一丝寒意。局面,似乎正从他最擅长的阴谋诡计、人心操控的轨道,滑向一场不可预测的消耗战和攻坚战。而他,首次感到自己有些握不住那根掌控全局的丝线了。
“隐卫司……毕万全……看来,是小觑了你们。”他望着京兆方向,低声自语,眼神变得愈发深邃难测。
“我得再去劝一次!”
蒲察风休复入帐中,面见安和达。
“军师,军国重略,岂能就此更必,形同儿戏?我知道你的担心,但本王也是深通兵法之人。不灭周从宽和周不凡,本王绝不收兵。”
安和达语气冰冷。报仇的怒火,已经占了理智的上风。
蒲察风休长叹一声,再次苦劝。
“够了!蒲察风休,本师也是久历战阵之人。还是不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