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灵气混杂着血腥味,弥漫在冰冷的空气中。
二级宗门、附属宗门弟子,或站或坐,或疗伤或警惕扫视四周,没想到,就进入一个器械仓库,损失如此多的人员,气氛诡异而压抑。
这些人,大多都是三大圣宗弟子,衣着光鲜,彼此间眼神交流,带着几分警惕也带着一丝喜悦,看来收获不错!
至于千羽宗,算上附庸宗门弟子,在广场上的也不到二十。
张仁民盘坐在千羽宗弟子身后,一身深蓝制式套装已然破败,气息有些虚浮,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深的疲惫。他用力招着手,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也引来了数道探究的目光。
“张师兄。”
陆幼安心底虽有不悦,但脸上还是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强撑”的虚弱,步伐也显得有些“蹒跚”,缓缓地走了过去。
他将广场上的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已然明了,之前所见的那些尸体,多半是这些人所为。
“陆师弟,甚好!你安然无恙!”张仁民见陆幼安走来,激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便压低声音,心有余悸地问道:“里面……你可曾遇到那木头疙瘩?”
陆幼安颔首,面露惊惧之色:“嗯,凶险至极,幸而我反应迅捷,侥幸胜了半招。”
他并未细说战胜木人的过程,更未提及那木盒和金剑。福祸相依,过多暴露只会招来无谓的麻烦。
张仁民深以为然,慨叹道:“是啊,着实凶险!那鬼东西防御惊人,速度更是快如闪电,我也是用了压箱底的保命之物,才勉强……咳咳,才险之又险地击碎,它核心处的那块灵石。”说完用手指了指腰间那块明显黯淡无光的玉佩。
“人无事便好。”陆幼安点头应道,不动声色地扫过张仁民全身。对方虽然气息有些波动,伤势却不明显,至于保命之物,听听就好,能进入此地者,谁人没有保命之物,即便是陆幼安,也有何师姐所赠的十遁符。
接着,张仁民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甚至是后怕的神情:“陆师弟,你……走到后面了,碰见一披大氅的人?”
陆幼安点点头,知道张仁民还有话说。
“我解决完木人,本想再往前探探,岂料……岂料前方忽地冒出个怪人!背对着我,难以看清其面容,身披一件大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