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幼安的眼神扫过那些郁郁葱葱的灵草,又落回石桌上的茶杯,那半杯茶水早已干涸,留下浅浅的水渍圈。他的手指在粗糙的石桌面轻轻划动,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邪气、迷阵的可能性都查过了?”陆幼安问得平静。
“宗门典籍不多,能想到的法子我都试了。”段勇苦笑,“请过一些对阵法精通的散修来看过,也打听过岛上是否有妖物作祟的风声,甚至悄悄查过是否有人蓄意报复……毫无头绪。孙娇师妹和吴瑾师妹便是心灰意冷,加上家人催促,才离岛回家,暂时离开这个是非伤心地。”
“岛上其他门派呢?可有类似事件?”
“这倒没有确切听说大规模失踪,但零星的有一些散修不见踪影,这种事在海上本不罕见,也就没人多想。”
陆幼安微微颔首,没有再追问。他收回目光,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平静:“段师兄操持宗门辛苦了。我先去看看大鹏的情况。事情既已发生,急也无用,我们一步步来。”
段勇重重地舒了口气:“好,师弟先歇息。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
夜色渐深。
段勇告辞离去后,陆幼安并未歇息。他独自坐在原来的房间中,半年没回,但收拾得很干净,窗外月光如水。
他取出了张康的储物袋,还是两次神识冲刷,袋口一松,神识进入,袋中物品极多,灵石、丹药、符箓,还有几件品质不错的灵器,和一些杂七杂八的材料。
“嗯,向天明的身份牌,哎!”
陆幼安手上一块青玉牌,背面刻着“向天明”三字,手指收拢,玉牌一阵咔咔轻响,很快就从指间流出玉石粉末。
这近三十万灵石,可能有一多半都是向天明的吧,毕竟张康说了光是张仁民的储物袋里的物质价值就接近三十万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