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幼安伸手一招,一件残破银塔出现在手中,仔细端详。
“小叔,怎么了?”
“去将储物袋收起来,我们先离开!”
“好!”
小青很快就收起储物袋,回到陆幼安身边。
一个时辰后,两人已经远离万宁坊市数百里,停在一条小溪边。
“小叔,我们走的这么急,是发现什么了吗?”
陆幼安将残破的银塔抛向陆小青,道:“这是昊天塔!”
“昊天塔?你说刚才冒充黑域的劫修是昊天派的?”
“嗯,大概率吧!”
“为何?”
陆小青有些不能理解,昊天宗与炎帝宫同属圣宗一个在中土一个在南域,各霸一方,应该没有多大的利益冲突。
“呵呵,我估计昊天宗可能有新的派系出现。我们修为太低,掺合不上!”
“就算有新的派系出现也不会主动去挑衅一个圣宗啊!”陆小青完全不解。
“呵呵,万一是有人突破了实相呢?”
“啊!实相?”陆小青一脸迷茫。
“走吧,这个境界距离你我太远。”
二人也不再停留,一路向北。
接下来,陆幼安与陆小青穿山越岭,远远避开各个修真门派,就是坊市也不进。
陆幼安伤势尽复,五行真元圆融流转,举手投足间对力量的掌控已达化境。
陆小青则在这高压环境下飞速成长。真元后期的修为被不断打磨夯实,她对五行灵气的感知、对自身真元的掌控,在一次次险地穿行、应对突发妖兽袭击中变得越发敏锐和精纯。
她甚至尝试着用路上收集的低阶材料,结合范师所授的“稳、准、快”要诀和那枚符文玉片的启迪,在宿营时练习炼制一些更精巧的护身小法器,虽然威力有限,但禁制结构已初显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