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见储物袋被接住,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转身便走。玄铁门在他身后发出准备闭合的沉重呻吟。
“周堂主,稍等。”
陆幼安的声音不高,带着地火室特有的干燥沙哑,却清晰地穿透了熔岩的咆哮,钉在周通即将离去的背影上。
周通的脚步顿住了。
他没有回头,肩膀的线条却绷紧了一瞬,显露出被打扰的不耐。
一年了,他和陆幼安之间,除了每月定时的物资交接,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
每次开门,都是压抑的沉默和无声的排斥。
他心中始终梗着一根刺——对方强行占据器堂重地,堂而皇之地享用着连他这位堂主都需申请才可动用的核心资源,而高师叔那近乎放纵的态度,更让他憋闷。此刻被叫住,他心中的不耐几乎要化作冷笑。
“何事?”周通的声音冷硬如铁,仿佛淬了冰渣。
他终于侧过半张脸,目光斜睨着熔岩池畔那个模糊的人影,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疏离。他不认为对方会有什么好事,更不想与此人有任何不必要的瓜葛。
陆幼安缓缓站起身,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爆响。一年时间,让他的身形似乎更加精悍,如同被地火反复锤打的精铁。他深知与周通之间的芥蒂非言语可化解,客套虚伪只会徒增厌烦,索性开门见山:
“周堂主,为何无人将庚金继续熔炼?”他顿了顿,指向熔岩池上方阵法核心那缕跳跃的幽蓝丁火,“以丁火应该能继续熔炼,为何我未曾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