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一切,秦川终于松了口气。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重新点了根烟,看着脚下的城市夜景,眼神越来越深。
苏振邦,马副厅长。。。
今晚只是个开胃菜。
既然你们不守规矩,那就别怪我把桌子给掀了!
就在这时,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又震了起来。
秦川拿起来一看,手指紧了紧。
来电显示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号码的归属地,却让他心里一沉。
不是江州,不是省城,是。。。
京城!
他犹豫片刻,按了接听。
“喂?”
“是秦川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带着一股久居高位的威压。
这个声音。。。
秦川脑子里立刻冒出一个人影。
楚老!
那个只在传说里听过的,他未来的岳丈,苏晚晴的父亲,也是他背后那只看不见的大手。
“楚叔叔?您好。”
秦川的声音不软不硬,带着该有的尊敬。
“嗯。”楚老应了一声,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直接说事,“东海省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你做的很好。”
“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这句夸奖,分量太重了。
“苏振邦这条狗,在东海省作威作福太久了,是该敲打了。”楚老的声音冷的掉渣,“不过,他背后的人,能量不小。你现在动他,还早了点。”
“我明白。”秦川沉声说。
“不,你不明白。”楚老打断他,“你以为,苏振邦只是一个普通的省委副书记?”
秦川没说话,安静的听着。
电话那头停顿了片刻,像是在想怎么说。
“秦川,你记住,官场就是个棋盘。有的人是棋子,有的人是下棋的。苏振邦,他也只是一个过了河的卒子,看着凶,但根子是虚的。”
“真正可怕的,是那些能把卒子放到过河位置的人。”
楚老的声音压的更低。
“给你提个醒,苏振邦的背后,站着京城赵家。”
赵家!
秦川胸口猛的一跳。
在华夏的权力塔尖,楚家和赵家,是掰手腕的两大巨头!
他立刻懂了。
自己在东海省干的事,不只是地方派系的斗争,而是被动的卷进了更高层面的游戏。
苏振邦要弄死他,不只是因为他动了蛋糕,更是因为他身上,贴着“楚系”的标签!
“你今晚的动作,虽然莽了点,但也打乱了他们的节奏。”楚老的声音里,竟然有了一点笑意,“算是歪打正着。”
“接下来,放手去做。”
“苏振邦这条线,必须斩断。需要什么支持,直接跟晚晴说,她会转告我。”
“我只有一个要求。”
楚老的声音,严肃的吓人。
“保护好晚晴,也保护好你自己。”
“她是我的女儿,而你。。。”
楚老停了一下,才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是我选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