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是国家战略档案馆的唐月，那个像小兔子一样胆小单纯的女孩，他仿佛还能看到她穿着那身明显不合身的职业套裙，局促不安的站在自己面前，那身本该显得干练的套裙，穿在她身上，却因那份挥之不去的少女青涩感，反而将她那初具规模的，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更加诱人。他为她铺平了未来的路，她则用那双清澈的，充满崇拜与爱慕的眸子，照亮了他心中一小片阴暗角落。

第三个，是金陵大学的女教授顾婉清，风韵犹存，充满学者气息的成熟女人，秦川想起跟她在午后庭院里那场关于历史与人生的下午茶，她穿着一件米色柔软羊绒衫跟黑色的及膝包臀裙，那身居家的打扮，让她身上学者的严肃气息淡去，却更添几分成熟妇人独有的温婉，尤其是那件贴身羊绒衫，将她胸前惊人的饱满和腰间依旧纤细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他为她解决了女儿的前途难题，她则在电话里，用那带着一丝挑逗的玩笑语气，问他是否需要一点特别的奖励。

第四个，是汤泉宫里的乔薇，那个如今已是纪检系统实权处长的飒爽女人。秦川的脑中，闪过温泉池里那蒸腾的水汽，跟那身在制服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的黑色蕾丝。他想起她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双审讯过无数贪官的凌厉眸子仰望着自己，声音颤抖的说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时，那份彻底的，献祭般的臣服。

还有陆晚萤和夏语冰。一个冰冷如山，一个热情如火。秦川想起在陆晚萤那间充满学术气息的公寓里，那场从人工心脏瓣膜的深入探讨，演变成一场对人体奥秘的探索，冰山御姐的炽热，跟甜美护士的羞涩，给他带来了双重极致的感官刺激。

最后，是叶凝和冷霜，一个像燃烧的烈酒，一个像淬毒的冰刃，她们一个在律所顶层用黑丝长腿和致命合同陷阱诱惑他，一个在冰冷的解剖室用浸泡着秘密的脑干切片和迟到庆功酒考验他。

秦川缓缓喝了口杯中的红酒，嘴角露出满足的笑意。

司徒静的文化基金，唐月的国家档案馆，顾婉清的近代史研究院，乔薇的廉政公署，陆晚萤的生物工程，叶凝的全球律所……

这些女人，每一个，都在他的帮助下，找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和最终的归宿，成了他权力版图上，各个领域最闪耀的明珠，也编织成一张以他为中心，无人可以撼动的，遍布联邦的关系网络。

至此，这趟还债之旅，终于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联邦标准时间，午夜零点三十分）

秦川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轻松，他终于还清了所有的情债，也为自己的帝国，打下了最坚实的基础。

他晃了晃杯中剩余的红酒，看着窗外寂静的雪夜，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度假的念头。

他决定，明天就启程，去西大陆那个永久中立国的雪山古堡，找那个等了他很久的妖精般的女人，好好兑现一下自己当初许下的承诺。

他想念王雅。也想念那个，在京城，正以他妻子之名，为他扛起半边天的苏晚晴。

秦川放下酒杯，正准备给自己再倒一杯，彻底放松一下，享受这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