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时,陈默带着五个九州局队员赶来。他们扛着帐篷和仪器,要在禁洞入口搭临时据点:“我们查了阴煞教的余党,还有十几个藏在附近山里,想在七星连珠夜偷袭,我们会守着禁洞,你们专心准备镇魂阵,有情况我们先拦着。”
林九领着陈默去看泡着的老桃木——血水里泛着淡金的光,木段已经吸了大半的血,摸起来暖烘烘的,不再有之前的凉意。“三天后就能用,到时候我们在暗河岸边布镇魂阵,用阳石当阵脚,老桃木当阵眼,再用铜镜反射七星连珠的阳气,应该能压住蚩尤残煞。”
陈默点点头,从包里掏出张禁洞的详细地图,上面标注着队员的守位点:“我会让两个队员跟着你进洞布阵,其他人守在入口,别让余党靠近。村里的安全就靠村民们了,要是有陌生人进村,立刻用监测仪报警。”
村民们这时围了过来,李建国扛着铁锹走在前面:“陈同志放心,我们已经分好班了,白天三个后生守村口,晚上五个壮丁巡逻,再撒上艾草灰,邪祟进不来!”二柱也凑过来,手里拿着聚气诀的口诀纸:“我们还练了‘引阳诀’,要是遇到残煞,能聚阳气挡一会儿,等九子叔过来!”
林九看着村民们的样子,心里踏实得很。之前见了邪祟就躲的他们,现在主动排班守村、练诀辨煞,连最胆小的老太太都拿着艾草束,说“要帮着看孩子,不让阴煞教的人抓”。
夜里,院坝里的老桃木还在泡着,二柱领着后生们轮流守着,手里拿着监测仪,偶尔用聚气诀引阳气往陶缸里输,让木段吸得更快。林九坐在土地庙的石桌旁,把镇魂阵的图谱和禁洞地图铺在一起,用炭笔标注阵眼的位置,旁边写着“子时前布完阵”。
清虚道长走过来,手里拿着串桃木珠,是用老桃木的边角料做的:“这串珠给你,里面裹了纯阳血,要是遇到残煞偷袭,捏碎珠子就能散煞气。七星连珠夜会很险,蚩尤残煞的煞气比之前的血煞浓十倍,得靠你和镇魂阵扛着。”
林九接过桃木珠,戴在手腕上,能感觉到淡淡的阳气裹着皮肤。他抬头看向窗外,月光已经开始变圆,离七星连珠夜只剩三天,禁洞的方向静得有些反常,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九子叔,水快凉了,要不要再加热水?”二柱的声音从院坝传来,林九应了一声,起身往外面走。月光洒在陶缸上,血水里的老桃木泛着淡金的光,后生们围在旁边,小声讨论着三天后的阵仗,眼里没有恐慌,只有期待——他们终于能和林九一起,守护自己的村子了。
林九摸了摸怀里的青铜短刀和腰上的巫斧,刀身的暗纹在月光下泛着淡光,像是在为三天后的大战蓄力。他知道,七星连珠夜的禁洞之战,会是他遇到的最险的一次,但只要有陈默的队员、清虚道长的符纸、村民们的支持,还有这泡透纯阳血的老桃木,就没有挡不住的邪祟,没有破不了的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