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坐在旁边,翻着余党身上搜出的记事本,里面写着阴煞教的计划:“他们想在重庆的老宅子、昆明的旧祠堂设童煞阵,用红衣煞引童魂,凑够七七四十九个,就能唤醒更厉害的‘童煞母’,比蚩尤残煞还凶!”
“清虚道长有消息吗?”林九问。之前道长去昆明查聚煞点,还没回来。小李掏出手机,点开陈默发来的消息:“道长在昆明发现了个民俗学者,专门研究红衣煞和古代童祭,说这位学者可能知道童煞母的弱点,道长让我们这边处理完,就去昆明汇合。”
林九心里一动,这民俗学者说不定就是之前要结识的后期配角,正好借这个机会埋下伏笔。“等处理完村里的事,我跟你去昆明,看看能不能从学者那里找到线索。”
下午,林九带着二柱和后生们去邻村各家排查,收上来三件陌生的红衣,都用艾草烧了,煞气散得干干净净。小李则把地图和记事本发给陈默,让他转发给重庆、昆明的九州局人员,提前布防。村民们也没闲着,有的帮着撒艾草灰,有的去老戏台周围挖防煞沟,还有的教孩子认红衣煞的标记,说“以后看见红色的陌生衣服,就赶紧跑”。
夕阳西下时,陈默开车赶过来,手里拿着份九州局的文件:“总局决定把林九纳入特殊人才库,以后你遇到邪祟事件,九州局会优先提供支援,还能调阅总局的典籍库,对你研究巫族知识有帮助。”他又掏出个黑色的证件,递给林九,“这是临时调查员证,有了它,你能配合我们查案,更方便。”
林九接过证件,上面印着九州局的徽章,还有他的照片,心里清楚,这是九州局对他的认可,也是对他守护村子的肯定。“谢谢陈哥,以后要是有需要,我肯定配合。”
陈默笑了笑,拍了拍林九的肩膀:“明天我们一起去昆明,道长和民俗学者在那边等着,童煞母的事不简单,得靠你们一起想办法。”
回到土地庙时,院坝里的阳气灯已经亮了,暖黄的光裹着整个院子。二柱和后生们还在练聚气诀,指尖的绿光比之前亮了不少,能让艾草枝直立起来。刘婆子端着晚饭过来,有炖土豆、炒青菜,还有熬得稠稠的小米粥:“快吃吧,明天要去昆明,得吃饱了有力气。”
林九坐在石桌旁,看着桌上的调查员证和青铜短刀,心里清楚,虽然解决了红衣残煞和阴煞教余党,但童煞母的威胁还在,昆明的民俗学者、清虚道长,还有九州局的支援,会是接下来破局的关键。他翻开《蚩尤残煞辨真》,在“童煞”章节旁写了句备注:“童阳可破,需借民俗学者的古祭知识”,为明天的昆明之行做准备。
窗外的月光透过庙门的缝隙照进来,落在证件和典籍上,泛着淡淡的光。林九摸了摸怀里的青铜短刀,刀身已经凉了下去,暗纹却还透着点暖意——这暖意,是守护的责任,是伙伴的信任,也是接下来面对新挑战的勇气。他知道,昆明的路还长,童煞母的险还在,但只要有这些人一起,就没有破不了的局,没有护不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