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拉九子叔上来!”二柱喊着,和后生们一起往上拉绳。刚拉到一半,井壁突然“咔嚓”响了一声——一块巨石掉下来,直砸向林九的后背。林九侧身躲开,巨石砸在井水里,溅起的黑水溅了他一身,幸好有阳穗草绳的阳气挡着,煞气没渗进皮肤。
拉上井台时,林九的衣服已经湿透,却没受伤。村民们围过来,有的递毛巾,有的递热水,刘婆子赶紧把刚煮好的艾草粥端过来:“快喝点暖暖身子,在井里待了这么久,肯定冻坏了。”
小李打开童魂检测仪,屏幕上的两个淡绿点很稳定:“陈默哥刚发来消息,邻村的孩子家长已经在村口等着了,我们把童魂送过去,就能让孩子醒过来。”
周教授蹲在井台边,用朱砂在井壁上画古滇阳纹:“这纹能封井里的水煞,以后再打水就安全了。不过阴煞教既然能找到古滇水祭遗址,肯定还知道其他的,我们得尽快排查村里的其他老地方,比如老灶台、老磨坊,说不定还有祭器残片。”
下午,村民们主动帮忙清理老井——二柱和后生们用阳穗草绳绑着艾草,下井擦拭井壁;刘婆子带着妇人们煮艾草水,洒在井台周围;王二婶甚至主动提出,以后每天来井台撒艾草灰,说“九子帮我们守村子,我们也得帮着护着”。
送童魂去邻村时,孩子家长拉着林九的手,往他手里塞鸡蛋、红糖,说“要是没有你,孩子就醒不过来了”。林九看着两个慢慢睁开眼睛的孩子,心里清楚,村民们的信任,就是他守下去的底气。
傍晚,周教授要回昆明整理资料,临走前把《古滇水祭考》借给林九:“里面记了不少水煞的破法,你留着,以后再遇到类似的,就能用得上。我还会再来,跟你们一起排查村里的古滇遗址,彻底断了阴煞教的念想。”
林九送周教授到村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夕阳里。村口的阳气灯亮了起来,暖黄的光裹着村子,老井的方向静悄悄的,监测仪的屏幕显示着“安全”的淡蓝光。二柱跑过来,手里拿着根刚编好的阳穗草绳:“九子叔,这绳我多编了几根,以后下井或者去煞气重的地方,你带着,能挡煞!”
林九摸了摸二柱的头,接过草绳。夜里,他把《古滇水祭考》和《蚩尤战天图》放在一起,借着油灯的光,在“古滇水煞”章节旁写了句备注:“阳穗草绳(蘸双血)+日光玉+纯阳水引诀,可破水煞救童魂,需古祭阳纹封井”,又把之前记录的古滇遗址资料夹在里面,为后续排查做准备。
窗外的月光透过庙门的缝隙照进来,落在石桌上的典籍和青铜短刀上,泛着淡淡的光。林九躺在神像旁,听着院坝里村民们的谈笑声,还有后生们练聚气诀的口诀声,心里清楚,阴煞教的计划还没结束,但只要有周教授的古滇知识、九州局的支援、村民们的支持,还有手里的巫器和典籍,他就能一直守着这片土地,不让邪祟再伤害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