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雪立刻掏出手机,给保卫处打电话,语速飞快地说明情况;林九则走到展厅角落,给九州局的联络员发微信,附带那人的衣着特征和拍照的展柜位置。“那人拍‘阳道’地图,肯定是阴煞教的人,”林九挂了电话,眉头皱着,“他们想通过阳道连接昆明和腾冲的阳脉,破坏阳脉关的修复计划。”
开幕式继续进行,观众们没察觉到刚才的小插曲,依旧兴致勃勃地参观。林九和苏清雪悄悄加强了展厅的巡逻,二柱也在互动区留意可疑人员,直到上午十一点开幕式结束,再没看到那个灰色风衣的人。
“保卫处刚才说,那人开车走了,车牌号记下来了,已经发给九州局了,”苏清雪找到林九,手里拿着瓶水,“他们还说,最近校园里偶尔会看到这类可疑人员,都是打听阳纹、阳脉关的,应该是阴煞教的探路兵。”
“我们得加快阳脉关的修复资料整理,”林九喝了口水,“下午把展览的后续工作交给志愿者,我们去荷花池,把水煞彻底清除,遗物捞出来了,它的执念应该快散了,趁现在阳气重,正好处理。”
下午两点,几人带着工具来到荷花池——池底的淤泥已经干了些,上午的阳光晒在泥上,泛着淡淡的土腥味。小林拿着检测仪,对着池底扫了扫:“数值降到‘8%’了!水煞的煞气散得差不多了,只剩点残留。”
苏清雪掏出两块“姐妹佩”,放在池边的石头上——玉佩泛着绿光,慢慢扩散到池底,淤泥里的煞气痕迹像被风吹散似的,一点点消失。“我们再撒点阳草粉和糯米粉的混合物,巩固阳气,防止再形成水煞,”她从背包里掏出个小布袋,里面是提前调好的粉末,“比例1:2,和之前处理霉煞的一样,能吸潮气,散阳气。”
小主,
二柱和其他成员一起,把粉末均匀地撒在池底,尤其是假山周围和芦苇丛,这些都是之前水煞聚集的地方。“要不要贴几张阳纹符?”二柱掏出几张“山形启”阳纹符,“贴在假山和池边的石头上,能长期镇煞,学生们路过也能看到,顺便宣传下古滇文化。”
“好主意,”林九接过阳纹符,和苏清雪一起贴在石头上——每张符都贴得整整齐齐,符纸上的阳纹在阳光下泛着淡金光,和玉佩的绿光呼应。“这样一来,荷花池的水煞就彻底清除了,”他看着池底,“等后勤处把水灌满,再种上荷花,这里就能恢复成正常的景观池,不会再有异闻了。”
处理完荷花池,几人回校史馆整理展览资料——小林负责统计参观人数,半天下来已经有三百多人;二柱负责整理观众留言,有观众写“第一次知道古滇阳纹这么有用,想报名选修课”;苏清雪则负责把媒体采访的照片和视频分类保存,准备发给校宣传部。
傍晚六点,大家收拾好东西,往食堂走。路上,林九的手机响了——是九州局昆明分部发来的微信:“灰色风衣男子的车牌号查到了,是租来的,车主信息不明,但车辆近期去过黑风寨和阳脉关,怀疑是阴煞教的运输工具,我们会加强这两个地方的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