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流水线上那一瓶瓶金黄的蜂蜜,看着那一车车运往全国各地的山货。
他没有插手,也没有指手画脚。
只是背着手,像个闲散的老农,在自己的地头巡视。
工人们见到他,都会停下手里的活,恭恭敬敬地叫一声“林叔”或者“山子哥”。
那种发自内心的尊重,比什么头衔都管用。
“林总。”
赵大为抱着文件跑过来,一脸的匆忙。
“省里有个表彰大会,点名让您去……”
“推了。”
林山连想都没想,直接摆手。
“你去吧。”
“这露脸的事儿,以后都归你。”
“我?”赵大为一愣,“我不行啊哥,那是省里……”
“你是总经理,你不行谁行?”
林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大为,这厂子以后迟早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我老了,该退居二线了。”
“去吧,把腰杆挺直了,别给咱们红松屯丢人。”
看着赵大为激动的背影,林山笑了笑。
转身走出了厂门。
比起那种喧闹的场合,他更喜欢去后山的林子里转转。
踩着厚厚的积雪,听着松涛阵阵。
那是大山的呼吸。
也是他灵魂的归宿。
他在孙爷的墓前坐了一会儿,抽了根烟,说了几句心里话。
小主,
又去看了看那个被封锁的陨石坑。
那里依然是禁区,但已经不再狰狞。
就像是他前半生的那些刀光剑影,都随着时间,沉淀成了故事。
下午。
林山回到了家。
阳光正好,洒在西厢房的窗户上。
他推开门,一股好闻的木屑味扑面而来。
这里,是他的木工坊。
也是他现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