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只能暂时压制毒素蔓延。回去得马上做切除手术。”
她咬着嘴唇,手法熟练,但手腕一直在抖。
林山看着她,咧嘴笑了。
“媳妇,你男人这手是握枪的,少块肉不耽误开火。”
他转头看向陈克己。
“老陈,底下的事儿摆平了。那坨烂肉已经被我喂了药,估计这会儿正经历细胞崩塌呢。”
陈克己看着这群伤痕累累却依然硬气的汉子,眼底闪过一丝动容。
“山子,好样的。”
他走到林山身边,递过去一个军用水壶。
“这回,你又救了大家一命。这长白山,算是保住了。”
林山接过水壶,灌了一口热水,胃里暖和了不少。
“保住啥啊。这洞口的门虽然关上了,但谁知道底下那玩意儿啥时候再发疯。”
他看着那个被炸塌的深坑。
“这地方,以后还是列为禁区吧,谁也别进来了。”
陈克己点点头,神色凝重。
“我会立刻向上级汇报。这片区域,五十年内,连只鸟都别想飞进去。”
他看了一眼伤势严重的林念国。
“医疗队已经到了。马上安排直升机,把伤员送去军区总医院。”
几架直升机轰鸣着降落。
医护人员用担架把林念国抬了上去,冷锋紧紧跟在旁边。
林山拉着苏晚萤的手,也准备登机。
就在这时,林小虎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捏着那个屏幕碎成蜘蛛网的手机。
“爷爷!”
他跑到林山面前,大口喘气,眼神里透着股子兴奋和后怕。
“张凯那孙子,死了!”
林山脚步一顿。
“死了?怎么死的?你小子开的枪?”
林小虎摇摇头,咽了口唾沫。
“不是我。是他自己作死。”
他指了指省城的方向。
“那孙子身上绑的根本不是C4,是一堆黄泥巴!但他口袋里,真藏了一管变异原液。”
“我刚才本来想用姑姑给的抑制剂制服他,结果这孙子以为那是毒药,竟然一口把原液给吞了!”
林山眉头一挑。
“吞了?然后呢?”
林小虎打了个寒颤。
“然后……他就爆了。”
“真的爆了。整个人像个气球一样,从里面炸开,连块完整的皮都没留下。现场的法医都吐了。”
林山听完,冷笑一声。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这下好了,他爹在下面,也不愁没人尽孝了。”
他拍了拍林小虎的肩膀。
“行了,这破事儿总算是翻篇了。”
“走,回家。”
“这大过年的,饺子还没吃上几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