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她喃喃自语,手指在机头上那块掉漆的地方轻轻摩挲。
“当年张文皓带人来抄家,翻箱倒柜的,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抢走了,偏偏这台缝纫机,他们连看都没看一眼。”
“我还以为是他们看不上这笨重的玩意儿……”
苏晚萤的眼底闪过一丝恐惧,呼吸变得急促。
“林山,把这底座拆开!”
她突然指着缝纫机下方的铸铁底座,声音有些发颤。
林山二话不说,从工具箱里翻出改锥和锤子。
他蹲在地上,三两下撬开底座边缘的几颗生锈的螺丝。
“砰!”
一声闷响。
厚重的铸铁底板被林山硬生生地撬开,掉在青砖地上。
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
林小虎打着手电筒凑过去,光柱往底座内部一扫。
“卧槽!”
他倒吸一口冷气,手电筒差点掉地上。
在那狭小的底座夹层里,并没有什么金银财宝,也没有什么绝密文件。
只有一个巴掌大小、四四方方的黑色铁盒子。
铁盒子上,印着一个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标志。
一个圆圈,里面画了个叉。
准星标志。
“这……这是老鬼临死前画的那个记号?”
林小虎觉得头皮发麻,后背一层接一层地往外冒冷汗。
林山伸手把那个黑盒子掏出来。
盒子很轻,摇一摇,里面没有一点声响。
“打开看看。”苏晚萤强装镇定,但抓着林山胳膊的手指却深深地掐进了他的肉里。
林山用开山刀的刀尖沿着盒子的缝隙轻轻一挑。
“吧嗒。”
盖子弹开了。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老式的微型胶卷。
还有一张折叠得四四方方的信纸。
林山拿起那张信纸,展开。
小主,
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字迹娟秀,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种子已种下,静待花开。——蜂鸟。”
“蜂鸟……”
林山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神冷厉。
“媳妇,你认识这字迹吗?”
苏晚萤盯着那行字,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呼吸一下子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