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刀,是我当年在长白山剥熊瞎子用的。”
林山声音低沉,刀背顺着维克多的脸颊慢慢往下滑。
“你说,剥你这张洋皮,好不好使?”
维克多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林……林先生!别杀我!我什么都说!”
他疼得直抽气,仅剩的左手死死抓住林山的裤腿。
“是‘蜂鸟’!是‘蜂鸟’让我这么干的!”
林山眼神一凛,手腕猛地一翻。
剥皮刀的刀尖直接扎进了维克多大腿的肌肉里。
“啊——!”
“少跟老子绕弯子。”
林山握着刀柄用力搅了一下,维克多疼得眼白直翻。
“‘蜂鸟’到底是谁?他在哪?!”
维克多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如纸。
“我……我没见过他真正的样子……我们一直是单线联系……”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虚弱得快要听不见了。
“但他……他在找一样东西……就在你们红松镇……”
“什么东西?”
“一份……一份关于苏教授当年……关于那个女人的……实验记录……”
林山心里“咯噔”一下。
苏晚萤她娘的实验记录?!
当年那场大火里,苏家父母双亡,所有的东西都烧成了灰。
怎么可能还有实验记录留下来?
除非……
“他要那份记录干什么?”林山咬着后槽牙。
“他……他说……”
维克多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黑血。
“那里面……藏着解开‘神之物质’最后一段基因锁的……钥匙……”
话音刚落,维克多突然双眼暴突。
他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林山脸色大变,一把捏开他的下巴。
维克多的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咬碎了一颗藏在牙缝里的毒囊。
黑紫色的毒血顺着嘴角涌出来。
不到五秒钟,他脑袋一歪,彻底断了气。
林山抽出剥皮刀,在维克多的衣服上蹭干净血迹。
他站起身,看着漆黑如墨的莫斯科夜空,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蜂鸟。
苏晚萤母亲的实验记录。
基因锁。
这张大网,从几十年前的上海滩,一直撒到了今天的长白山。
对方不是在谋财。
是在图命!
“爷爷!”
林小虎从院子外翻了进来,手里还拎着根沾血的钢管。
“外围的暗哨全清理干净了。大伯的接应车队就在三公里外。”
林山点了点头,把旱烟袋重新叼在嘴里。
“把老马带上,撤。”
林小虎走过去扶起冻得有些发僵的马国良。
“爷爷,这事儿就算完了?”
“完了?”
林山咬着旱烟嘴,火柴刺啦一声点燃。
昏黄的火光照亮了他眼底那抹翻滚的杀气。
“这帮孙子连晚萤的亲娘都算计进去了。”
他吐出一口青烟,声音比西伯利亚的风还要冷。
“这局棋,才刚刚开盘。”
“回红松镇。老子要翻家底,把这只‘蜂鸟’,从土里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