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我的歌你都听了吗？”苏白抬起头，没话找话，她听到自己略带紧张的声音。

沈清歌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带着她又完成了一个优雅的旋转，才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嗯。词曲都很好”

这简短的认可，让苏白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甜意。

她们不再说话，只是沉浸在音乐和舞蹈中。这一刻，那些外界的纷纷扰扰似乎都暂时远去了。只剩下舒缓的旋律，掌心相贴的温度，和彼此呼吸的节奏。

最后一支舞的旋律，渐渐走向尾声。

音乐缓缓停下，舞池中相拥旋转的人们也渐渐停下脚步，却依旧留恋着没有立刻分开。

沈清歌的手依旧轻握着苏白的，另一只手也依旧虚扶在她的腰侧。她们站在原地，距离很近，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共舞时留下的体温和韵律。

周围的灯光似乎都聚焦在了这一刻。

苏白微微喘着气，脸颊绯红，不知是跳舞的缘故还是别的。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清歌，一时竟忘了该说什么。

沈清歌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那清冷的容颜在朦胧光线下，似乎也柔和了极其细微的弧度。她最终缓缓松开了手，后退了半步，恢复了那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毕业快乐，苏白。”她轻声说，语气依旧平淡，却仿佛比任何热烈的祝福都更显郑重。

说完，她微微颔首，转身，走向了嘉宾席的方向。苏白呆呆得跟在她身后。

苏振豪和林薇正与身旁的钱瀚夫妇笑着交谈，脸上还带着未褪的骄傲与喜悦。看到沈清歌走来，几人都停下了话头。

沈清歌在苏氏夫妇面前站定，微微欠身，行了一个见面礼，声音清冷却足够清晰：“苏伯父，苏伯母。”

林薇立刻笑了起来，眼中满是欣赏和亲切：“是清歌啊，你也来了？刚才看到小白的表演了吗？”她下意识地拉住了沈清歌的手，态度很是热络。

“是的，伯母。表演非常精彩。”沈清歌任由林薇拉着，语气虽淡，却显得十分恭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