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的手法依旧专业而高效,从小腿到大腿后侧的腘绳肌,都进行了有针对性的按压和放松。她的指尖时而用力揉开深层的结节,时而用掌根进行大面积的推压。
苏白能感觉到自己紧绷的腿部肌肉在那双神奇的手下一点点变得柔软松弛,剧烈的酸胀感过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坦。她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点餍足意味的叹息。
小主,
声音一出,她立刻死死咬住嘴唇,整张脸爆红,庆幸自己是趴着的。
沈清歌的动作似乎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节奏,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当两条腿都处理完毕,沈清歌利落地将她的裤腿放下,盖住了那些被按摩得微微发红的皮肤。
“可以了。”她转身再次走向卫生间。
苏白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动作快得差点摔下去。她站在床边,看着被自己弄得有些褶皱的床单,脸上满是歉意和不好意思。
“教官,对不起,把您的床弄乱了……”
沈清歌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依旧平淡:“无事。我等下自己换。”
她关掉水,用毛巾擦干手,走回来看了一眼局促不安的苏白:“感觉怎么样?”
苏白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腿,惊讶地发现那种沉重的酸痛感真的减轻了大半,身体轻松了许多。“好、好多了!谢谢教官!”
“嗯。”沈清歌点了点头,目光在她依旧泛红的脸颊上扫过,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硬,“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如果迟到,照样处罚。”
“是!教官!”苏白立刻立正应道,不敢再多待一秒,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沈清歌看着逃命一样跑走的苏白,轻轻笑了一下,并没有立即更换床单,而是来到书桌边开始使用军用光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