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荔说:“我饿了。”
傅应就带她去吃饭了。
韩荔问他:“你每个月有多少零花钱啊?”
傅应没吭声。
韩荔就一直一直不停的问他。
最后,他说了。
挺少的。
韩荔啧了一声。
难怪那次给她打了专车后,第二天就没钱了。
他爸妈不应该穷,怎么给他那么少的钱啊?
韩荔说:“算了,下次花我的吧。”
傅应当时没吭声,但下次到来的时候,傅应没让韩荔花。
韩荔将两只手揣进口袋里,歪头,笑眯眯望向傅应,问他:“你还能请我吃几次啊?”
傅应告诉她,他找了个补习的兼职。
因为他拿过的大奖,他的补习收入还可以。
韩荔点点头,说:“行吧。”
她在夜风中挂住傅应的脖颈,仰起头说:“那,亲一下。”
傅应就垂头,亲了她一下。
这次亲完,韩荔没松手。
她仍然吊在傅应的脖子上,并且故意吊得很用力,让他不得不垂下头,他的脊背弯下来。
韩荔问他:“你会伸舌头的那种吻吗?”
傅应说:“不会。”
韩荔道:“好巧,我也不会,我们试一下。”
韩荔说完,踮起脚,傅应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勺。
毫无章法中,韩荔在啃啃啃和咬咬咬。
傅应顺应了她所有的急不可耐,再她温柔的包裹起来,直至韩荔终于体验到吻到心潮澎湃。
气喘吁吁的分开,韩荔望着傅应的眸子,在昏黄的路灯下,分辨他目光中的缱绻究竟来源与心动,还是来源于荷尔蒙的萌动,与情愫是否毫无关系。
但她分不清。
韩荔松开吊着他脖子的手,将头埋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
他就这么静静地让韩荔抱着,像是一个专门用于抚慰的大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