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着一个善良的心,愿意放走任何一个渴求自由的灵魂。
韩荔说:“天冷了,你又不暖,我不想跟你玩了。”
韩荔说:“我最近喜欢看小奶狗文学,可爱弟弟爱上我好像带劲点儿。”
……
韩荔当时确实觉得,她和傅应挺没意思的。
又争又抢的小奶狗挺带劲的,肯定能让她快死掉的心,燃烧起来。
时间过得太久,她忘记傅应当时的反应了。
只记得傅应没把外套脱给她,真冷。
好在她的司机,就等在学校外头,她没给冻病。
后来,傅应的确出国了。
他出国那天,韩荔还发了个信息给他。
祝他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好不容易查到这个意境也好,还显得很有文化的诗句,费了韩荔好多脑细胞,结果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切。
韩荔也不理他了。
什么东西。
偶尔有人问起她的初恋,韩荔会说:“死掉了。”
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掉了一样。
反正,他这么棒,肯定也不用再回韩家老宅了。
他能得到一个适合肱股之臣的职位,从此不再是韩家的“家生子”。
或许更有本事些,他被国家收编,从此不用再为韩家服务。
毕竟如今,韩家已不是过去那只手遮天的家族。
结果韩荔没想到,这人怎么就做了韩煜谨的特助。
韩荔皱着眉头,歪着头看了韩煜谨身后的傅应半天。
傅应只是平静且沉默地静静朝她垂头,恭敬与她招呼,像是为韩家服务的任何一个人。
神经。
一个神经病。
韩荔不知道,他这么神经,以前那么认真努力刻苦干什么。
眼睛都看瞎了,都带眼镜了,不好看了。
气质也变得阴恻恻的,看着像个斯文败类,一点当年贫穷内敛学霸的气质都没有。
不像个好人。
能跟韩煜远的气质肩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