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被埋葬在阁楼的那片碎了的灵魂,因为傅应这次坚定的置若罔闻,好像渐渐重新回到了韩荔的身体里。
韩荔趴在傅应的身上,闷闷的说:“我讨厌阴天。”
阴天的阁楼,沉闷潮湿且无光,让韩荔在无尽的等待中感觉到无边压抑。
傅应捋着她的头发,轻慢又和缓,显得格外温柔。
傅应说:“好,我们不过阴天。”
韩荔想问,什么叫不过阴天。后来发现,阴天的时候傅应直接把窗帘拉上,直接开灯。
韩荔:……
神经。
年少的遗憾被填满,韩荔真的释怀了。
韩荔捏着傅应的手指骨节道:“算鸟算鸟,我帮你跟老太爷说去吧。”
唉,她不会再为年少的遗憾怨念,大家好聚好散。
他也不必这样整天惊弓之鸟。
傅应:“我到底哪里惊弓之鸟了?”
韩荔:“不惊弓之鸟为什么天天暗戳戳来爬我床?”
傅应:“好。”
他爬走了,照样从窗户那儿溜走的。
但隔天,他一大早出现在韩荔家,堵着还没来得及出门的韩荔爸妈和三个哥哥,抱着个超大的玫瑰花束,站在门口问:“阿荔醒了吗?我想上班前看看她。”
韩荔全家:……
自从毕业后,再也没有在八点前起床的被揪出被子的韩荔:……
韩荔瞪着傅应,满身哀怨,像个女鬼。
傅应手上的玫瑰花束已经交给了一位家办,现在被摆在客厅里。
如果不是看在韩煜谨对他的看中和倚重,他送来的玫瑰花会进入门外的垃圾桶,他整个人也会被韩荔的三位哥哥送到垃圾焚化炉。
但现在,他因为背靠韩煜谨,使得他能狐假虎威的在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吻过韩荔的唇齿后,再顶着众人震惊的目光,堂而皇之的将睡眼惺忪头发乱七八糟的韩荔抱进怀里。
韩荔三哥开始撸袖子:“菜刀在哪里?”
韩荔大哥、二哥一人拽住他一只胳膊,韩荔妈妈拽着韩荔爸爸,用尽全力将人拖出门。
傅应抱抱韩荔,又亲亲已经懵逼的韩荔的侧脸。
然后,就像他们最后一次在寒潮中的那场会面时,傅应轻轻揉揉韩荔的脸颊,揉一揉,又揉一揉。
傅应捧着她的脸,亲亲她:“走了,晚上来你家吃饭。”
韩荔:???
不是……
为什么要到我家吃饭啊?
外面餐厅的饭是有毒吗?
晚上,傅应真的来了。
韩荔全家:……
韩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