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不时凑到赵之南的唇边,亲一亲他,又亲一亲他,开心的像是吃到了蜜糖。
她的头发又厚又长,需要吹很久时间,等终于吹完了,她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软软趴在了赵之南的身上。
赵之南被蛊惑,却还记得自己要做什么。
赵之南将她抱到被子里,收拾收拾桌面,将电吹风拿走了。
隔了一会儿,赵之南换了身睡袍,发丝带着点湿,但不滴水。
应该是洗了澡吹干了出来的。
他忙活了这么好半天,忙活好了,先前在床上翻来翻去的云朵已经不动了。
看着像是睡着了。
赵之南轻轻关上灯。
他蹑手蹑脚上床,轻轻掀开被角,轻轻躺下去,轻轻抱住云朵。
季泽仍然在看。
红外线的超高清设备,即使关了灯,也能将一切动作呈现得明朗又清晰。
所以,他看见了赵之南睡下之后,云朵突然转过头来吓唬赵之南。
他也能看见赵之南其实应该并没有被吓到,却配合着瑟缩了一下,然后开始与云朵深情的拥吻。
红外线的摄录仪,可以看清所有的动作,却无法清晰地分辨神色。
曾清晰地近距离的观看过其他人欢爱,从未感同身受的扬起一丝欲望的季泽,却在这时因为并不清晰的情绪突然欲望膨胀。
他望着屏幕,发现坐得再直也于事无补时,他开始仰靠向后,再稍微地将靠椅放下去了一点。
他仰靠,抬起手中的平板,用仰望天穹繁星一般的角度,无耻地窥探着他人的闺房之乐。
起初,他以为只是纯粹因为感官刺激引起的欲望萌发。
后来,他发现类似脱敏治疗的长期观察,并不能让他脱敏。
他甚至在睡梦中成为了那个怀抱住云朵的,占有了云朵,得到了云朵所有欢心和爱意的赵之南。
即使,他一点也不觉得赵之南算个什么东西。
他变得疲倦,因为他在梦中彻夜不休……
他的青春期来的如此之晚,暗藏于其中的潮涌却如此热烈。
季泽等不到看他们订不了婚了。
季泽要让他们现在就散。
晨光能不能成为他的晨光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赵之南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在梦里,他也只能是赵之南而不是季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