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行为是有点反常,昨天晚上来接她的时候,云朵就感受到了。
现在能这么克制又冷淡,多半是用了药。
大清早的,他是说他去看医生了。
云朵表示理解,但鼓鼓腮帮子:“大概会持续多久啊?”
像是不亲亲抱抱就会死掉。
韩煜谨想说,你最好盼望韩煜慎一直都非常克制。
他要是克制不住,你被玩死了别哭。
但他没说话。
考虑到韩煜慎还得自己来面对这位,他尽量得少说话。
他没韩煜远那么会装,多说一定会多错。
然后,云朵觉得她的男朋友吃药之后,成了个哑巴。
连带着,她对韩煜慎的医生产生了强烈的不满:“下次你看医生带上我啊。”
这医生应该不太行吧。
韩煜谨连嗯都没嗯,没同意,也不想拒绝。
因为拒绝之后肯定有更多的话等着他。
韩煜慎是怎么忍受住这么多话的一个人的?
吃完饭后,韩煜慎还没醒,韩煜谨就把他的小宠物送出门了。
目的地在一个破落的小区里,韩煜谨一直在皱眉,看到有人来接云朵,他车都没下,直接就走了。
走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打。
后视镜里,能看见云朵向他挥手告别。
有点烦,韩煜谨一转方向盘,车还没出小区就已经开始加速了。
昨天去餐厅里邀请云朵的那位小提琴手张洋冲那一溜烟不见的豪车皱皱眉,对云朵说:“你男朋友走了。”
云朵没心没肺的收起手,依然快快乐乐的:“哦!走了吗?那我们进去吧。”
她似乎没有感觉到那位急冲冲溜走的男朋友究竟有多敷衍,多不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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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开开心心的,在张洋的引荐下跟乐团的所有人打了个招呼。
人还不少。
虽然说是业余的乐团,但该有的都有。
好些人曾经还是专业音乐学院毕业的高材生。迫于生活的压力选择了向生活低头,却又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