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煜谨进去没一会儿,就扛了个人出来。
云朵被被子裹着,像是根豆芽菜被米粉片裹住,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韩煜谨将她扛着,她的腹部刚好架在他的肩膀上,她的脑袋可怜兮兮的垂在他的后背,长长的卷发披散着,垂到了他的大腿。
画面很诡异,看起来像大少爷抢亲归来。
但谁也不敢说话。
他们是韩煜谨的亲信,跟了他很长一段时间,知道他本质上并不是一个多有人情味的人。
他能把人扛出来,其实也并不是给他们面子。
主要是顾虑到三少真的有可能发疯而已。
可,三少这么宝贝的人,他这么扛着出去,真的……可以吗?
韩煜谨的手下在他的身后,默默的眉眼乱飞。
因为药物的作用,云朵睡得很沉。
她本来什么梦都没做,睡得十分安详且平静。
但突然的,她感觉家里的被褥把她卷了起来,然后,这些被褥带着她,跳进了滚筒洗衣机。
她的肚子卡在滚筒洗衣机的壁凸起的卡槽上,卡住的正是她最痛的地方。
因为旋转的离心力,她被晃得头晕头痛,突然一个恶心涌上来……
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韩煜谨扛着人进了电梯,突然听见一声虚弱的干呕。
在幽静的电梯里,这声干呕显得尤为清晰。
跟班们相互看了看,谁也没敢出声。
然后,干呕声再次响起。
跟班们觉得,可能有必要提醒一下大少了。
“这样,待会儿有可能会吐到您身上。”
韩煜谨不是很在乎小宠物舒不舒适,但他在乎会不会被吐脏。
这一句提醒,让他改扛为抱。
叮咚一声响,地下车库到了,电梯门打开,韩煜谨抱着被被子裹住眉头紧锁的云朵,从电梯里走出来。
他将云朵丢上车,把门关上后,从另一侧的车门走上。
几辆车缓缓驶离,很快来到了韩氏集团的大厦。
总裁办公室在顶楼,有专用电梯直达。
云朵靠着车窗,脑袋一路在车窗上嘚嘚嘚的磕,韩煜谨再次抱起她的时候,发现她脑门上的一簇红。
啧!
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