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煜远安心了。
他最后一个问题:“我哥今天中午吃的什么?”
郑宜恭恭敬敬的告诉他,大少中午吃的仍然是老样子。
不是三明治,就该轮到汉堡登场。
他一天的三餐,顶多只有晚餐,可能因为应酬的需要,会丰富体面得符合韩氏掌权人的身份。
郑宜明白韩煜远这突然杀了个回马枪的问题,究竟所为何意。
他想知道,大少的起居,是否因为云朵的到来稍微得到了改变。
即使是细枝末节的改变,也有可能会引起他的疑心。
郑宜从不说谎,她只是很会说真话。
她的每一句话无需迟疑,没有思考的痕迹,逻辑正确,充分的说明了云朵的被忽视,以及不受重视。
韩煜远心疼死了,终于生起了气。
他凶巴巴地道:“这么老大一个人,一整天你就只喂了几块点心进去?”
太不用心了!
韩煜远回了卧室。
即使生气,凶巴巴的,但他却依然将音调压得很低。
即使他也知道,那位小姐是在药物作用下沉睡的,他仍然担心会因为他突然拔高的音调,吵到了那位小姐的安眠。
郑宜猜,他应该是很喜欢很喜欢小姐。
在喜欢很浅的时候,喜欢只会肉眼可见。
当喜欢变得深沉浓烈,即使在不被看见的地方,仍然有爱意照耀其间。
郑宜恭送三少离开,在电梯合拢前她的神色始终淡然如常。
等到电梯合拢,运转,郑宜转身,朝走廊上正对着电梯的监视器看了看。
连线澳美两地的会议室里,韩煜谨垂眸瞧着桌上的手机。
手机播放着他的楼层里,各处的监控画面。
韩煜远来的时候,他知道。
走的时候,他也知道。
甚至他在询问郑宜的时候,他也知道。
无需过多询问,他就能知道郑宜做得很好。
因为她做的很好,所以怒气冲冲的韩煜远才没有过来打断他的会议,来找他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