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什么了这是??
云朵不可置信,捏着那登记本,两只眼睛圆睁鼓瞪。
韩?煜?远?
韩??煜??远???
韩???煜???远???
云朵腾地一下,感觉脑子被这个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名字炸冒烟了。
不是,这是谁?
这是??韩!煜!远!
变故以一种韩煜谨完全没有预料过的姿态发生了。
云朵的出现原本就是意外中的意外,韩煜谨还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糊弄过去。
如果云朵还没有复明,如果云朵看不见,今天这事情,一定能非常轻松的应对过去。
但,云朵复明了。
她非常聪明的在韩煜谨以为欺骗成功,放下警惕的下一秒,突然的发现了关键性的证据。
云朵将拽在手里的登记本一丢,准备冲去病床扯开那被裹得紧紧的被子。
她轰鸣且冒烟的脑子里,出现了一种非常可怕的假设。
假设,她的男朋友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如果,韩煜远是韩煜远,那么韩煜谨也只是韩煜谨,韩煜慎也只是韩煜慎。
但,或许,也有别的人,叫韩煜远?
如果韩煜远是一个相貌身形完全不同的人,她的男朋友分裂出来的人格,只是借用了这个名字……?
这好像,也能说得通。
云朵希望事实不是最可怕的那个假设,云朵在这个时候,衷心的希望自己的男朋友就是个病入膏肓的人格分裂。
要不然,她的那些跟不同人格相处的,开心愉悦时升起的背德感,如何排解?
要不然,她该怎么回忆她与阿慎、阿远和阿谨的一起。
云朵的脑子开始嗡鸣,连带着鼓膜也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被透入真空中的耳鸣。
云朵抓住病床上的被子,很用力的两只手抓住,想要一把将那被子揪下来。
但将被子裹着的自己的人,用了很大的力气,尽了最大可能的扯住被子,不让她揪下。
韩煜谨不知道什么时候挡在了云朵的面前,他嘴唇开合着望向云朵,好像是在说什么。
但耳鸣声太大了,云朵什么也听不见。
云朵用尽全力,想要将韩煜谨推开。
但韩煜谨只被她推得趔趄一步,很快的又上前,温柔的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