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工作完又有些事情,下一个工作衔接得很紧的时候,谭老师一般不是等着人回信,就不会关闭静音。
连轴转工作的时候,一般电话找不到他人。
果然,等待音一声又一声,谭老师那头没人接。
而现场,陆品宇握紧麦,朝灯光老师点点头。
谭老师长期无人接听的电话,啪地一下系统自动挂机。
也就在此刻,排演厅里在啪一下关闭灯光后,全面陷入了黑暗。
临到直播前的最后一场彩排,是灯光、音乐和演唱者的最后协调。
与最终舞台表演差异不大,唯一不同的,大约就是台下有无观众。
最开始,乐团的演奏在演播厅非常不错的混响效果下,显出了几分不太适应的慌乱。
但慌乱很快被掩盖、抹去,钢琴又稳又迅疾的演奏,仿佛直线旋转升空的龙卷风。
拔地而起,席卷一切。
将所有偏移代入正轨后,螺旋式急速升至最高境界。
张莎莎一群人里,不知道谁小声道了句:“卧槽。”
坐在张莎莎身后的那位拍拍张莎莎的肩膀:“你弹不弹得了?”
张莎莎:“你觉得呢?”
弹当然是弹得了,但需要费很大的功夫进行练习。
张莎莎看到云朵的双手,直接弹到残影出现。
最关键的问题是,她都弹出残影了,听起来都没有错音!
有人问:“卧槽,这是陆品宇写的新歌?”
不愧是赌徒,前几期那些新歌统统一败涂地了,最后的这一场,他还是决定用新歌?
然而,有个声音道:“我就跟你们不一样,你们光好奇这是不是他新歌,我只好奇这种歌要怎么唱。”
音乐都已经高亢激昂节拍急速成了这样,好听是好听,炫技是炫技,足够冲击耳膜、视觉,但毕竟这是歌唱比赛,这样的歌,要怎么唱?
走完前奏后,陆品宇拿起了话筒。
水果台这个话筒,看着平平无奇,实际上非常之贵重。
音质极好,收音能力MAXXXX。
陆品宇已经跟这麦磨合了好几期,大概了解了这麦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