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云朵只要拨一拨,就能将这一撮抚平。
云朵说:“好啦。”
她连声线都变得起伏,不再是从沪市回来后,对他满满警惕的,避之不及退避三舍的语气。
韩煜谨的心头出现了些许窃喜。
他很开心,开心得不得了。
但表现在面上,只是笑意铺陈得更甚了些而已。
韩煜谨想要牵牵云朵的手,但手刚握到她的指尖就被挣开来。
她的挣开甚至是无意识的。
韩煜谨忍不住问她:“你为什么怕我?”
你为什么独独的,如此的害怕我?
他不明白。
明明他什么也没对云朵做过。
可是云朵对他的抗拒和惧怕都来得比躲闪更明显一些,仿佛遭到过他怎样的对待。
可是,明明没有啊。
他提出的疑问却被云朵刻意的绕开,云朵道:“没有啊。”
她才不承认,她对韩煜谨隐隐表现出来的与季泽的某些相似,让她偶尔心慌。
韩煜谨知道,他需要做得更无害一些。
让云朵相信,即使他蕴藏着强大的攻击性,但永远永远,都不会对她展露出来。
可是,这需要一些时间。
相信,需要时间和契机。
他一点点的放下多年来已经在他身上成形的塑造,表现出另一面的自己。
只是单单在云朵面前放下所有的戒备,拆下所有不讨好的盔甲和武装,也得需要一些时间。
韩煜谨不着急。
因为急于一时,也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