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哄好了,却气鼓鼓的越想越不甘心。
于是,她收拾起她的所有东西,跑到了隔壁房间。
那里,被云朵称为她的避难屋。
离她和季泽一起住着的房间最远。
每次,她闹脾气就会去那,那次也不例外。
为了表示自己这次生气的坚定,云朵出房间前,把自己的衣服和包包拢了拢,拢成一团,抱过那个房间。
她甩门出去的时候,听见在房间里坐着,饶有兴致望着她背影的季泽闷闷的笑了一声。
笑声轻轻柔柔的,仿佛带着些宠溺,像是全未将云朵的气愤放在心里。
当时的云朵,也没把那个反监测的仪器放在心里。
她将拢住的那堆东西愤愤地扔在床上,一屁股坐在厚厚床垫上的时候,整个人还跟着软绵绵的床垫一起弹了弹。
像是上了一张蹦蹦床。
那间云朵的避难所,不仅得到云朵的细致打理,也得到过季泽的精心照顾。
比如那张软软的床垫,就是因为云朵想要一个能缓解气氛的弹弹床一样又软又弹的床垫,季泽专程去订做的。
云朵听家里的佣人说过,就这么个床垫,差不多是一个单人公寓的价格。
所以,那时候云朵对季泽是全无防备的。
他们不是一见钟情,并不是因为荷尔蒙的冲动,毫不了解的在一起。
相反,他们认识了好多好多年。
因为云朵的小姐妹相识,因为很有缘分的时常偶遇成为朋友,因为彼此的性格契合相处的舒适,走在了一起。
她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季泽如此符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