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云朵一说出口,韩煜远的眼尾立马就红了。
他光果果站在那里,一点羞耻心也没有。
但云朵一说他在“发情期”,他就委屈得不行。
韩煜远哑着嗓子,点着头:“好好好,发情期。”
多侮辱的字眼。
她不觉得,做是一种爱的表达方式吗?
她不会觉得,与喜欢的人一起做,严丝合缝拥有彼此,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吗?
韩煜远眼尾更红,却没有如云朵预料的一样,激动跳起。
他只一呼一吸,努力咽下点什么。却好像很难咽下去,于是连说话都显得很有点儿哽咽。
韩煜远再次讪笑道:“好好,发情期。”
他来回来去的咀嚼着“发情期”三个字,像是很努力的想要将这几个字咽下去。
可是,真难咽下去啊。
韩煜远拼命想要忍住的眼泪,突然间从眼尾流下,顺着他的脸颊而下。
晶莹剔透的光,让从未见过如此软弱模样的云朵愣了一下。
韩煜远向来恣意嚣张,云朵会相信,他出门揍了一群人,也绝不会相信,韩煜远今天哭过一场。
他这性子,谁要让他不痛快了,他绝对要十倍奉还。
云朵故意说些难听的词,想要惹怒他,就想着让韩煜远怒火滔天,暴怒凶煞破防,态度极差的状态下,她就能理直气壮、堂堂正正的将他赶出去,再也不见他。
云朵努力想要自持,将自己不怎么道德的花心束缚起来。
这对阿慎不公平,对阿远也更不公平。
世界上有那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也有那么多值得去爱的人。
云朵自己,从来都不会把自己吊死在一颗树上。
她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很喜欢很喜欢。但如果不合心意了,就会立马转头就走。
她执着的喜欢弹钢琴,却从来没有因为一个人执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