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好长一段时间没住了,她反正这几天没事,整理整理那儿。
季泽笑容淡淡,在路灯斜影中,那浅淡的笑容被映照得明明灭灭,但翻着双肩包的云朵全然没有多看他一眼。
因为她决定去公寓,所以季泽的车多兜了一程。
季泽帮着她,把她的行李箱从后尾箱里拔出来,云朵笑着挥别他道:“谢啦谢啦,拜拜。”
她蹦蹦跳跳走了,宛如一只飞入花丛的小蝴蝶。
这么高兴啊?
可赵之南都不会来呢。
那我来陪你吧。
烟尘袅袅,从房门缝隙下逸散进屋。
二十分钟后,季泽观察着监控画面中云朵的睡姿,确认她已经睡得很沉很沉,才按下电梯上楼。
他压着个网球帽,做了更贴近赵之南风格的打扮,咔嗒一声,打开门,进门后,悄悄的将门关上。
他径直走到床前,在云朵侧睡的那侧床边垂首,轻柔的拨开她脸颊的发丝,轻柔的用指腹抚摸过她白皙的脸颊后,他缓缓跪下来,就跪在她的床边。
他倾身……
缓慢轻柔的虔诚,与他逐渐沉重的呼吸声,形成了病态的反差。
季泽起身,转头,朝着消防喷头的方向看了眼。
然后,他跪上床,赤红着眼尾对云朵轻柔的说:“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一个可能可以阻止他日常想要对她发疯的好办法。
季泽说:“我会像昨天一样轻轻的。”
即使知道云朵什么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仍然温柔得想要化成春水。
甚至在轻柔的为她褪去衣物时,他用哄孩子一般的语气,对昏睡中的云朵说:“但我今天会亲得再认真,再仔细一点。”
留下亲昵的影像,在想念她时就能有日夜反刍的东西。
那样,他就又能不在乎她满心满眼都只有赵之南,他却连个备胎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