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被搬了个干干净净。
因为肖恬不算短的照顾和热情,门卫都以为来搬家的货车是赵之南的妈妈叫来的。
肖恬有一张模仿着赵之南妈妈笔迹,签名写下的放行条。
他们甚至表示,在肖恬递来的电话里,听见了赵之南妈妈的声音说,不想再住在这个伤心地了,所以想要搬家。
赵之南妈妈终于明白,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诈骗。
她交付了真心,肖恬甚至知道了她惯用的密码。
这些事情,连云朵她都没有详细说明。
赵之南妈妈崩溃了。
先是赵之南爸爸摧毁了几十年来的信任,再是肖恬摧毁并践踏了她的喜爱和信任。
肖恬甚至在搬空了赵之南妈妈的家后,带着满满的嘲讽,扔下了那两张赵之南妈妈点头同意的,改签到下午的机票。
赵之南的妈妈出现了很明显的精神失常。
但情况不是很严重,季泽觉得:“应该正常公立医院就能稳定病情。”
他老师声名在外,单独出来开一间诊所不是为了公益。
要价很贵。
听到季泽老师的诊金,云朵很震惊:“那我们岂不是省了很多钱?”
孟颖的病情,肉眼可见的稳定。
这证明季泽确实得到了真传。
听说他也已经开始独立接诊了。
季泽的唇角微不可察的扬了扬:“对。”
听到赵之南的妈妈精神出现问题,饭桌上的云爸爸和云妈妈悄然交换了一下眼色。
但他们到底什么也没说,只对赵之南道:“多吃点儿多吃点儿,这段时间都瘦了呢。”
赵之南沉默地垂下头,沉默地吃饭。
他的性情都像是变了些。
温温和和的孩子,已经不再时时挂着能够宽容全世界的微笑。
临走的时候,云爸爸拿了些礼盒出来,让他拎去给妈妈补补。
有雪蛤,有燕窝,有山珍。
五花八门的。
云妈妈解释:“都是别人送的,我跟叔叔都不太爱吃这些,总觉得有点虚不受补,给你爸爸妈妈吃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