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说：“唉，算了，太麻烦了……”

季泽立即道：“不麻烦的。”

他希望挽留她脚步的瞬间，不可避免的因为急切，泄露了不应该在此时泄露的心思。

于是，他看见了云朵微微蹙起眉头后的疑惑转头。

季泽站在比她高两阶的台阶上，突然手脚冰冷，手足无措的后退一步。

云朵仰头，刚刚眼神中的那些不开心倏忽间被疑惑取代。

云朵垂眸，望向季泽按住她肩头的那只手。

季泽猛然，像是手掌被灼烧到了一般，将手缩了回来。

但不对。

这个反应不对。

很不应该。

季泽事后回想起来，他已经伸出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其实情绪已然倾泻，濒临崩溃。

他即使控制住了自己在云朵疑惑打量时的情绪，也已经让敏锐的云朵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就像他预料的一样，云朵回去后直接给孟颖打了个电话，开门见山：“孟颖，季泽有没有跟你表白过？”

孟颖支支吾吾，最终还是说的实话：“云朵，季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