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答案,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她站在台上,穿着露背高开叉的银白长裙,一手举起提琴盒琴弓,一手捂住胸口,低低俯身向雷鸣般的观众席时,季泽觉得,没有人不会爱上她。
她重新成为了那个被舆论疯狂追捧热爱的云朵。
云朵觉得,一个成功的音乐家,永远还得用音乐说话。
争吵最凶的时候,她出来说一万遍,也顶不上现在这一首《流浪者之歌》,能够让她一曲逆风翻盘。
云朵站回顶峰,吐气扬眉。
经历过被万人唾骂,这会儿被追捧被追逐,她显得从容许多。
甚至不会再因为被围困而焦虑,而是很从容的,双手合十笑眯眯的对大家说:“不好意思啊,我要去赶飞机。”
她甚至都还能边走边与他们交谈:“对啊,去做特司先生演奏会的嘉宾。”
她通常看心情回复人信息,其中季泽的信息会被稍微礼貌一些对待。
但也仅此而已。
他们之间始终有着一种令季泽绝望的距离,直到查尔蒙德出现。
游轮被扣押在公海,黑发碧眼的查尔蒙德通过广播发出他的通牒:30分钟之内归还私章,他会既往不咎。
云朵对此嗤之以鼻,她甚至都不知道查尔蒙德是谁。
她什么也没干,她坦坦荡荡。她甚至在人群焦躁不安时,仍饶有兴致的一个一个品尝甜品们的口味。
经纪人表示:“我的天,你的心可真大。”
云朵莫名其妙:“都不关我事,我紧张什么啊?”
但,查尔蒙德的私章在当晚的搜检中,从云朵的那架瓜琴的琴盒里滚了出来。
经纪人的脸色倏然煞白,云朵却在看见那枚滚落在地有棱有角的金印私章时,愤然道:“他爸谁啊?这破东西刮到我瓜琴啦!”
这是古董琴,是她借来表演的。
价值千万,她拉的时候都很小心,一根琴弦都不敢弄断。
现在好了,正面被刮了一条印子。
云朵抱着琴,小心的又哈气又擦拭,哈了半天道:“完蛋。”
先不说保险赔完,她还需不需要另外赔。
就说她不爱惜古董琴这事情流传出去之后,后续还有没有人愿意借她琴。
她的所有注意力,所有忧伤和叹气,全部集中在她那把借来的琴。
突然,云朵的下巴被一个大力掐住,她被迫在毫无怜惜的力度下抬起头,与气场凶冷的查尔蒙德对上视线。
查尔蒙德语气危险,幽蓝眼眸满目不善,他问:“不是你偷的?那解释一下我的私章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琴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