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型精壮,身材高大,只在云朵身后站着,就充满了压迫感。
此刻,他望着季泽,勾勾唇角,兴味十足的挑衅般,将唇角凑近瘦小姑娘的耳侧:“他以为我扣押这艘游轮,是为了你。”
而他以为,查尔蒙德之所以盯上云朵的原因,是因为他最近帮助国际刑警破获的案件里,他攻陷关键证人心防,使其转做污点证人的事情,是导致查尔家族利益受损的关键。
云朵静静听完,意料之中的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但出乎查尔蒙德意料之外的,云朵道:“呀,那这么说你那私章在我提琴盒里居然还是有原因的?”
在知晓季泽和她的关系前,其实查尔蒙德已经在那场近距离的交谈中,排除了她的嫌疑。
他从来都有在与人交谈后,敏锐猜测人心的直觉。
但现在,姑娘的话提醒了他。
云朵凑近查尔蒙德的耳朵,很小声很小声的在他的耳边说:“你看,连你都不知道我跟季泽的关系,但是嫁祸我的人好像知道呢。”
云朵小声补充:“还有,我跟季泽真不是男女朋友。”
甜美的声线,伴随着如兰的呼吸,打在查尔蒙德的侧脸,像是小猫抬起肉垫般的爪子,挠着他的脸颊。
查尔蒙德垂眸,还是那种微冷的神色。
云朵抿抿唇,像是为了增加自己话语的可信度,也像是为了撇清自己与季泽的关系。
她抬脚,踢到季泽的脚上:“本来都没事了,就怪你。”
她气鼓鼓的表达着她的不满,踢出的那一脚却没什么力道。
查尔蒙德勾唇笑笑,用一种讥讽性十足的语气对像破布条一般,被架着双臂虚站起的季泽:“真是让人心酸。”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鬼使神差的伸出手,顺着姑娘高高束起的马尾,顺着她微卷发丝的弧度抚摸而下。
云朵偏头,抬眼,仰头。
在他毫无预兆的轻抚下,用那双漂亮得令水晶灯都黯然失色的双眼,望向他。
她的发丝,像是随着她的这次回头骤然升温,发尾带上了一抹灼烧的温度。
查尔蒙德于是放下他的手。
但手臂放下了,他仍在相互缓缓搓揉着刚刚轻抚过发丝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