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眨巴眨巴眼,问:“干嘛了你来了就不问这个?”
她自己的钱,是要自己付的。
首先,她有钱,只是一下子没那么多钱。
其次,她家有钱,虽然不是非常有钱。
最后,她可以算作是借季泽家的,如果金额实在巨大。
她可不会让这段还没有正式开始的关系,在帮忙支付完赎金之后,看起来像是报恩或卖身。
季泽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
他低低笑出声,手指抚住云朵光滑的后颈,轻轻向前倾身,额头靠到了云朵的额头上。
云朵不明白,他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季泽抱住她,将下巴靠上她的肩。
他在笑,因为他好高兴好高兴啊。
云朵已经开始设想,他们从游轮出去后,会有怎样的新生活。
这一天,他等了好多好多年。
他的笑,是因为他太开心太开心了。
开心到眼眶忍不住因为心头的欣喜若狂而湿润起来。
他狂喜且激动,很想要很用力的将云朵抱入怀中。
但他很理智的克制着,害怕多年的伪装在临门时露出马脚。
在无比激动的克制中,他整个人又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
他一抖,云朵就开始慌张。云朵扶着他的腰,从他温柔的拥抱中撑出点空隙,云朵蹙着眉头,眼里全是担心:“怎么了怎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砰地一声被甩开,一个危险又熟悉的身影从门外走进来。
查尔蒙德去而复返,脖子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
他在进门后,看见云朵和季泽的瞬间,眼眸十分危险的眯了一下。
云朵感觉到了,他眯的那一下,透出了一股十分危险,十分不好惹的气息。
并且,这一次,他所有的危险眼神,都投注到了云朵的身上。
跟上次只想要弄死季泽,不怎么仔细瞪她的眼神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