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给她倒杯水,她把他骂麻了,应该会口渴。
结果他一说,云朵又开始揍他。
他抬头看了眼时间,都凌晨了。
真感动。
她一般都不熬夜,这会儿因为生他的气,在宝贵的夜晚,狠狠的在这儿揍他。
也算是陪着他了。
好开心啊。
云朵也发现了,揍他好像没什么用。
他闷闷的,又恢复了平静温和的样子。
云朵翻翻手里的素描本,目不忍视,又看看在沙发上平静坐着的他。
云朵觉得自己也挺神奇的,她都没即刻跑掉。
她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来,叫季泽:“变态!”
这里就她和季泽,季泽当然知道她是在叫他。
季泽转头看她。
云朵气呼呼的表达自己的疑惑:“你这么变态,怎么好意思给人看病的?!”
云朵看他本人就病得不轻。
季泽闷闷垂头,没敢接话。
他选择心理学,一开始只是因为,他想要更深入的了解自己明显与常人有异的心理状态。
他病得不轻,于是能更轻易的了解并掌握、解决普通的病情。
但他不能解决自己的,他像是天生冷血、天生黑暗、无法与人共情。
所以,当他发现云朵的光亮时,简直狂喜。
只要和云朵在一起,他觉得他幸福得仿佛成为了一个普通人。
他喜欢她,想要靠近她,想要她。
不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他全方面的每一个细胞都想要她。
他总想着不能暴露自己的本来面目吓到她,看看,只是很有分寸的掀起一侧边角,她都被气到如此暴躁。
看他不敢说话,云朵更生气了。
云朵用意味不明的语气问他:“你饿吗?”
季泽一开始还以为,她在问他想不想要吃点东西。
他以为她打他消耗了挺多体力,打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