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华国年度最有影响力的音乐家,云朵会频繁受邀参加一些级别超高的活动。
她的座位会被摆放在靠近“大人物”的位置,或者与大人物们同桌。
气氛庄严、严肃,云朵从来不太喜欢。
她会趁着无人注意,吱溜一下,溜到最远的最角落的工作人员座位,跟她的工作人员们坐在一起。
今天她照例溜过来,跟她的小助理挤在一张椅子上。
小助理早已经要好了属于她的杯碟碗筷。
云朵一边开开心心的吃,一边听他们聊。同桌不只有她的工作人员,还有别人的。
有时候能听到不少八卦。
边听边吃,云朵忽然被塞了个圆圆的巴掌大的小东西。
她的小助理塞给她后,又问旁边的卓睿要不要。
卓睿欣然收下:“看着不太像是性能很好的样子。”
但他要一个玩玩。
云朵问小助理:“这是什么东西?”
小助理解释:“反监控设备。”
最近流传说酒店里很多针孔摄像,买这个能反监测。
但小助理买这个,主要是觉得最近生活里总有点怪怪的。
她怀疑她那疑心病满分的男朋友,可能在她的生活里植入了一点东西。
云朵:“哦!”
云朵把东西揣上了。
她把东西放进手袋里,转头就忘记了。
她被季泽抱着在床脚起起伏伏,懒怠的挂在他的脖子上。
她的身体被点燃欲望,但她打心里有点厌倦如此频繁。
季泽像一只很难哄好的小兽,他甚至会因为云朵出神的不专心,更想要更疯狂。
他应该也能从云朵的眼里看出了那点厌倦,他问云朵:“不想要吗?为什么不想要了?”
他其实更想问:你是不想跟我做,厌倦我了,还是只是因为今天有点累了?
但他根本不敢问。
他们明明好几天因为忙碌没有好好做过,但现在做了几场,云朵就不愿意配合了。
季泽觉得惶恐。
她的开心配合和不开心的拒绝如此明确,季泽在再次被拒绝时,仍企图反复试探,来回点火。
云朵有时候真的很烦。
他不知收敛,纵欲到云朵根本吃不消。
像是完全不知疲倦。
但云朵是个正常人,漱好口的云朵转身,掐住了他呜咽的发声。
云朵对他说:“我要生气了。”
转了两圈后,他又开始扒拉她。
云朵掐着他的脖子一边摇晃他一边问:“你老实交待,你有没有X瘾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