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近或远的画面,房间里清晰的声响,她间或哼唱出的音节,终于让季泽找到了对的感觉。
就像他自己解释的那样,他并不是对于X本身存瘾,而只是对她。
这种成瘾也如同那些禁用的药物一样,隔靴搔痒时,一点点的小动静,一点点的小画面都能刺激他。
但现在,他得到了,吸食了,他在不断获得快乐的情况下,已经没有办法因为一点点小小的味道,一点点的画面来释放欲望。
他对于她的需求在增加,他自我排解时的要求同时水涨船高。
他需要全方位的刺激才能纾解欲望,他需要全方位的被她享用,才能够得到快乐的解脱。
但今天,他在……时,听见了耳机里回复完语音的云朵、哼着歌的云朵突然陷入了死寂,他在完成头脑空白的那刻突然听见了耳机里,云朵不可置信地震惊万分的说:“季泽,你到底在干什么?!”
季泽答应过她的。
伏在她脚边,态度虔诚又恳切地答应过她的,从今往后都不会如此病态地监控、监视她。
但这整整一屋子,究竟是什么?
云朵大脑嗡嗡作响,第一时间换下睡衣。
她噔噔噔下楼,在最后几阶被慌忙收拾了一下自己从房间冲出来的季泽一把拉住。
季泽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希望可能只是一些其他的误会:“宝宝,很晚了,现在,你看很晚了,你先别走。”
云朵甩着被他拉住的胳膊,“你给我放开!放开!!”
季泽看到,因为云朵的剧烈挣扎,被拉住的位置很快发红。
她的皮肤冷白,红印显得格外刺目。
季泽担心弄痛她,赶紧松手。但又怕她跑了,他慌慌张张的抱住她。
季泽说:“你别走,你别走。”
他甚至此刻还在心存侥幸的问她:“为什么要走啊宝宝,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云朵气得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他才好,云朵尖叫:“我为什么生气你不知道吗?我房间里的监控信号源已经多得像是筛子一样了,你不知道吗?
不是你装的吗?不是你的杰作吗?”
云朵越挣扎,季泽慌张的拥抱就越紧。
云朵气愤道:“我知道你变态,但我没想到我们已经订婚了,你还可以更变态!
你是不是想要解释,我不想给你,也不想听着看着你发情,但你必须要听着看着我啊!”
云朵屈膝狠狠一撞,在季泽毫无防备下击中了他的致命处。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季泽不太正常。但她以为,稳定的感情可以修复长久暗恋的病态。就像孟颖,稳定的生活和情感,能让孟颖的情绪和精神越来越好。
但她好像错了。
她在发现信号源的那一刻,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待宰的,被严密看护的特别版白羽鸡。
监控信号源的密布在告诉云朵一个事实:季泽对于她的需求随着亲密关系的稳定,开始水涨船高。
他炽烈到病态的爱意和需求,永远不可能被从来不以他人为中心且时常懒怠的云朵满足。
他在戒断时的反应,强烈到比他还没有得到云朵时更可怕。
云朵在慌张逃脱前,丢下手上的订婚戒指,戒指滴溜溜滚到季泽面前时,季泽正眼角噙泪地捂着被云朵毫不留情攻击的剧痛处。
云朵斩钉截铁的语气像一根根钢针扎进他的心脏。
云朵说:“分手!现在!!”